“天作孽由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乙支文德在心中想到。
此时的乙支文德很烦,因为他并没有挡住隋军的办法,毫无疑问,李牧是奔着让高句丽亡国灭种来的。
“丞相,何事?朕不知啊?”
“难不成,隋皇未曾接受我高句丽的投降?”高元心中忐忑的问道。
此时,高元的这个心就犹如打鼓一般。为了向大隋乞降,他连自己唯一的兄弟都交出去了。
若是这样,大隋还不曾愿意接受高句丽的乞降的话,那高元也是无计与施了。
闻言,乙支文德冷冷的说道:“不错,使团先去求见了隋皇,隋皇杨广出言,此事全权交由了大隋的上将军,半壁王李牧处置。于是,使团又到了辽东城,去见了李牧。”
“王上可知,李牧如何答复?”
乙支文德说罢,紧紧的盯着高元。高元不敢和乙支文德对视,追问道:“上将军,怎么答复。”
“李牧所言,明年开春,他的脑袋李牧会亲自来取,这些珠宝玉器,他也会自己来拿。”乙支文德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就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的敲在高元的心上。
听闻此言,高元顿时慌了神,此时的高句丽如何是大隋的对手。就如同一个姑娘上了一辆满是光头大汉的电车,这是简直就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施展啊。
“丞相,如今当如何是好?”高元朝着乙支文德问道。
乙支文德心想,当初为了庇护婴阳王,一心要和大隋打仗的是你,现在事情不可收拾了,你倒是知道问我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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