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民!”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被放下来之后,郑姓侍郎破口大骂道。
这个时候,消失了一天的沛郡郡守,也恰到好处的出现了。
这沛郡的郡守也是个聪明人,郑姓侍郎乃是朝廷派来修建运河的钦差大臣,属于是他的上官,他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一面又是沛郡的百姓,他若是插手惹了众怒之后,这日后他这个沛郡的郡守也当不下去了。
所以,这沛郡守很是聪明,百姓和郑姓侍郎发生冲突的时候,他恰当好处的消失了。
等到这冲突结束之后,他又恰到好处的出现了。
两不想帮,两边不得罪,岂不美哉!
“郑大人,要下官说,这件事还是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徐徐图之才是!”
“用强,要不得啊,要不得啊!”沛县郡守在一旁劝慰道。
一听这话,郑姓侍郎当即怒了,大骂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群刁民和咱们讲理,讲情吗?”
“本官要上禀明朝堂,请陛下定夺!”
郑姓侍郎被沛县百姓扒光了挂在树上,可谓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所以,这个时候自然难免有些恼羞成怒了。
不过,这郑姓侍郎连忙写了一封文书,在其中痛斥了沛郡百姓乱法的事情。写完这封文书之后,命人快马送到了大兴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