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茶楼里的说书先生,都连夜编写了关于李牧的话本。
“老大夫一壶烈酒倒在上将军的伤口之处,然后用火灼了灼尖刀,然后这柄尖刀划下......”
“放了毒血,割下毒肉之后,这毒依旧附着在骨髓上,于是,这尖刀刮骨整整一百零八下.......”
关于李牧刮骨疗毒的事情很快在沛郡传开了,关二爷刮骨疗毒对于百姓来说那就是一个故事,但是,李牧刮骨疗毒,这可是不少人亲眼所见。
这件事情传开之后,就更没有人敢阻挡运河的修建了。这沛郡百姓现在都知道,李牧那是一个狠人啊!
不,不应该说是狠人,这是一个狼灭啊!
比狠人多好几点,他还横,得罪了他,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对自己尚且这么狠,对别人那自然不必多说了。
此时,李牧的名字在民间,已经成为了夜能止啼的存在了。在沛郡,小孩子晚上要是哭喊,说李牧来了,那指定比说狼来了管用。
城外大营,一处阴暗角落里的营帐。
这处营帐当中,正是关押着前些日子刺杀李牧之人。
当日,秦琼足足率人追出城外几十里,才将此人给抓获回来。
“翟让,是你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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