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什么时候想要都可以和我提,我会尽量满足。”
“不是,这什么意思?”怎么说得她好像在白嫖一样?
陆闻辞拿着瓷白的碗盛粥,升腾的热气朦胧了他的模样,“不用为难,我不会问要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和苏家门不当户不对,所以他不敢奢求太高。
陆闻辞的意思就是当个单纯的生理性需求互助合作伙伴。
他没有任何意见,很乐意。
灵琼:“……”
她也没说什么啊。
怎么话都给说了?
陆闻辞觉得灵琼格外沉默,以前她总会说话,可是今天就没说过几句。
吃完早餐,陆闻辞将餐具收进去洗了。
出来的时候,他看着灵琼,很认真的说:“等什么时候厌烦了,和我说就行,我会自己离开。”
陆闻辞说完就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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