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琼此时正在一家超市里。
里面的东西早没了，留下来的都是没用的。
姜寻楚见安长鲸在另一边，走到灵琼旁边，问她：“你为什么打他们这里？”
“哪里？”
姜寻楚指了下大腿。
她打的位置正好是他被咬的地方，就算有误差，也不会差太远。
一个人是巧合，可是三个人都是如此。
她肯定是故意的。
“他们不是欺负你吗？给你报仇呀。”
“给我……报仇？”
心底虽然有这样的猜测，可是听她亲口说出来，还是感觉不一样……
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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