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研究什么？”
“疫苗。”
“疫苗？”
“嗯哼。”
“你们能研发出疫苗？”
灵琼眨巴下眼，“牧先生，任何事都是试出来的，没有谁能保证，一定可以做成一件事。”
牧琛：“……”
灵琼带他到一个宽敞的房间，示意他自己坐。
牧琛觉得灵琼要和自己谈什么事，不然她不会带自己到这里来。
事实证明牧琛想得没错。
灵琼问他要不要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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