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只盖住一半，露出鼻子以下。
灵琼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有点茫然，又有点无助。
怎么嘛？
她是魔鬼吗？
洛尘衣抓着自己的衣襟，声音细细的，被夜风染上了颤音：“你……你是谁？”
灵琼收回手，抱着膝盖蹲在那边，迟疑下，“慕小重。”
“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
他不知道自己被慕小重逃婚了吗？
灵琼瞅洛尘衣两眼，他的样子确实不像是说谎。
“唔……”灵琼一手托着脸，“那现在不是认识了。”
水流从洛尘衣身下流淌，奔向远方。
水很凉，风吹过的时候，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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