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纹身罢了。”
“你骗鬼呢？”哪个纹身，是踏马从皮肤下面长出来的。
她又不瞎！！
“你这个到底是什么？”
灵琼神情严肃，好像他要不说，今天就没完。
洛尘衣没见过她这样。
之前他不想说的，她都不会再逼问……
洛尘衣：“你听过永生花吗？”
灵琼摇头。
“等它从这里长出来，开出来的花，就是永生花。”
“从这里？”灵琼按着他心脏，“从心脏？”
“它以欲望为养料，每次月圆夜，就会催生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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