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非然是在晚饭时间来的。
灵琼盘腿坐在地上,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白大褂,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朋友,捏着勺子,挑剔着吃着饭。
“那衣服怎么回事?”纪非然问外面的人。
“卢真给她拿进去的。”被问话的人立即回答:“消过毒了。”
“……”
这不是消不消毒的问题。
这件白大褂是上次检查的时候,他脱下来给她垫椅子的,当时她裹在身上带回了隔离室。
后来她突然发病,他把人带去医护室。
那件白大褂他也就没再管了。
谁知道,现在会在她身上看见。
纪非然看见灵琼扔掉手里的勺子,将小矮桌踹开了,她起身往玻璃窗那边走。
纪非然这里看不见玻璃窗那边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姑娘身上的气质有点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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