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以白想挪开，但是桌子下位置本来就不宽，他那大长腿塞进去已经很困难了。
挪动难免会和魏小瑜碰上，他就只好不动。
郁以白黑着脸把桌子上的书收进她书包，催服务员上菜。
魏小瑜看着郁以白的动作，心底隐隐有点怪异。
可能是女人的直觉，她觉得郁以白和他身边那小姑娘，关系不一般。
除了灵琼，其他人都是同学，他们之间的话题自然更多。
郁以白没怎么说话，也没怎么吃东西，就在那儿装酷。
嗯……灵琼觉得是。
灵琼默默吃东西。
方方说着说着，突然问郁以白：“郁以白，你在国外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趣闻，聊来听听呗。”
灵琼也偏头看他，好像挺想听的样子。
“没什么趣闻。”郁以白并不给面子。
宋航知道郁以白什么德行，赶紧打圆场，把话题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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