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琼‘啪’地一下,把她关在门外。
飞羽:“……”
飞羽摸摸自己的丸子头,恍惚间觉得自己可能要失宠了。
灵琼拿着药膏回到里面。
“过来坐下,我给你上药。”
容稣言不卑不亢地拒绝:“少主,我可以自己来。”
灵琼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一脸无辜地问:“为什么?”
容稣言:“……”
为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
容稣言不能说这种话,只能从身份下手,“您是少主,身份尊贵。”
“你从今以后就是我的随侍,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小姑娘声音软糯,将娇纵任性发挥到极致,“我说的话你都要听,不可以反抗我。过来。”
对面的人,说话的时候像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可是每个字,都透着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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