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久过去,他除了感觉身体暖了不少,并没有其他感觉。
容稣言实在是弄不懂那位大小姐的想法,索性直接放弃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他明白。
入夜。
容稣言从床上惊醒,一眼就看见立在房间里的黑影。
容稣言并没多慌张,适应了黑暗,也看清站在房间里的黑影。
“宫主?”
君决见容稣言冷静镇定,在心底给他加上一分。
不过警觉性太差,扣一分。
容稣言从床上下来,披上衣服走过来,“宫主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君决垂在身侧的手抬起,将一个瓷瓶放在桌子上,“服下它。”
容稣言看着那瓷瓶,平静地问:“敢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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