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你是个弃子呗。”灵琼趴在软轿边缘,拖长了音调,“可怜哟。”
“……你不也是!”赖胜怒。
“我不一样,我是自己进来的。”灵琼耸肩,还不忘炫爹,“我爹哪儿舍得让我进来。”
君决从头到尾都没提过让她参加的事。
估计便宜爹也是知道这件事。
众人:“……”
赖胜好半晌找回自己的声音,“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那这祭月盛典不就是骗局吗?”
让那么多普通弟子来送死。
最后只是为了让一个内定的人得到机缘,修为大增。
这算什么?
活祭吗?
那他们又是什么?
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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