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咬牙,还是那句话:“不……不知道,我没见过。”
连烬雪只是淡漠地看着,不说话,也没什么表示。
灵琼有被自家崽子的大佬派头帅到,视线都懒得看黑袍人,全神贯注地欣赏自家崽崽。
连烬雪突然偏头看她,将她抓个正着。
灵琼也不避讳,唇角勾起漂亮的弧度,给连烬雪一个灿烂的笑容。
连烬雪转动轮椅到她跟前,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后面的黑袍人的惨叫声。
大殿后面有个小房间,里面布置得很舒适,门一关,也听不见外面的动静。
此时,灵琼正捧着茶杯喝茶,连烬雪坐在一旁看书,书页泛黄,看上去有些年代了。
“哥哥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栽赃城主府吗?”
连烬雪并不着急:“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灵琼被崽子的无所谓噎了下,放下茶杯,呼出一口气,“哥哥不问我,为什么那么晚还去那个地方?”
连烬雪翻了页,“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我没权利管你。”顿了下,他又说:“晚上外面危险,以后还是不要这么晚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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