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
就算他们将南乌那些人的力量据为己有，溢出的也该是被他们据为己有那部分，而不是连同自身的力量都在消失。
池疏星连正眼都不屑给他们，“你们以为有些东西，是那么好得的吗？”
“池疏星，你疯了、你疯了吗？”三长老衰老不少，此时眼眶有些凸出，大吼大叫起来，形如疯子，甚是骇人。
池疏星低笑：“疯？”这个字在他舌尖慢慢辗转品味一番，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既然已经被你们玷污的东西，又何必再收回来。”
“你会死……你也会死的！！”
池疏星脸上的细微弧度收敛下去，面无表情看着他们，字字清晰，“早在千年前，你们镇压我的时候，我就死了。现在出来的……”
他唇角微微上扬，语气飘到空气里，缥缈又诡异，“那谁知道，是什么呢？”
三长老心头一骇，后背生出不少森寒感来。
池疏星依旧是那副悲悯众生的模样，“要怪，就怪你们贪心，不然今天你们也不会死在这里。”
死……
“啊，还是活一个吧。”池疏星眼底漾起笑意，看向那几个人：“我还需要你们给何盱（xu）带个消息……可是活谁好呢？”
何盱这个名字，让空气都静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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