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父就是看见她往慕家看,都会警惕她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更别说自己的媳妇了。
那不得翻了天。
“知道了,我一会儿去。”嘻嘻,能白嫖看崽崽。
庄母有点担心:“人家受了伤,你收着点性子,别欺负人家。”
“妈,到底是谁欺负谁呀!”灵琼喊冤,“我是您亲生的吗?”
她想欺负也没机会的好吗?
庄母安抚闺女:“好好好,我先去看你爸,过几分钟你再去。”
灵琼拎着保温杯,站在慕家大门外揿门铃。
“谁?”
懒散的声音从大门旁边的可视电话里传出来,但灵琼没在里面看见人。
“我。”
对面静了几秒,“庄绵绵?大晚上的,你找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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