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母笑容温婉,明明什么都没说,好像又什么都知道。
“你看见了?”
慕母只是笑笑,回过头去,让司机开车。
“我们家和庄家……”
喝醉的慕父听见‘庄’这个字,蹭地一下坐起来,挥着手开始指点江山,“姓庄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本事,也想学别人,活该他破产!”
“就他还有脸跟我横,横什么?求人没个求人的态度,谁像他那个样子。”
“他不想跟我往来,我还不想跟他往来。”
“明天咱就搬家!”
慕东陵:“……”
慕母:“……”
搬家是不可能搬家的。
毕竟这话慕父都说了好多年,从没搬家成功过。
用慕父的话说就是:凭什么要我搬家,显得我怕他似的,要搬也是他姓庄的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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