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琼趁师父的怒火还没烧到她身上来,拎着裙摆,猫着腰溜了。
她推开花月邪的房门,一溜烟跑进去,“哥哥。”
花月邪正伏案写东西,见她进来,又往窗外看一眼:“又惹师父生气了?”
“没有,是师兄。”灵琼甩锅熟练,踮着脚往桌子上看。
她现在还没桌子高,那小模样着实讨喜。
花月邪将她抱到腿上,灵琼看见桌子上的东西,是一幅画。
画的是她从龙骨台重新降生的时候。
小小的人坐在雪白的龙骨台上,歪着脑袋看,眸子里盈盈的水光,灵动又狡黠。
灵琼看了小片刻,突然出声:“哥哥,我想快点长大。”
“为什么?”
“我想和哥哥……”小姑娘皱下眉,重新组织了语言,“我想和哥哥成亲。”
花月邪眉眼柔和,指腹点下她鼻尖:“那你不要懈怠,要好好修炼。”
灵琼顿时垮下小脸,“那还要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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