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穆笑了下,那笑容藏着太多的复杂含义。
明白歌穆不想说,镇安侯爵也不为难他:“难怪我怎么喜欢不起来那孩子。”
语毕,镇安侯爵便和灵琼告辞,今天的闹剧落幕了。
其余人也退出房间,只剩下歌穆和灵琼、东池宴三人。
“皇叔,没想到,你还这么……”灵琼不好说他是冤大头,给皇叔留点面子。
歌穆脸上有些怅然之色,他摸下小公主的脑袋:“你还小,有些事还不懂。”
灵琼:“……”
崽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我不把他头拔了。
每个人应对感情的方式不一样,灵琼也不好说什么。
“皇叔觉得应该怎么处置歌慎知?”
“律法怎么写的,就怎么处置。”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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