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
那柔觉得有些难受,但很快就压下去,不再提孩子的事。
“她说的事,您怎么决定。”
“那柔……”
“统领,我们现在紧要的是解决现在的麻烦。”那柔笑容依旧,“我们要尽快做出决定。”
“……”
桓玛张了唇,最终什么都没说。
那柔垂下眼睫,挡住眼底的情绪。
理智告诉她那个孩子是桓玛现在唯一的血脉,就算桓玛不告诉她也是理所当然。
但内心里,难免会失落。
自己这些年对这个男人来说,也许不过是個用得顺心、顺手的工具。
桓玛:“看看她刚才留下的那张晶片里有什么?”
那柔将晶片内容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