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谭忆恩,秦桑转道南行,直奔云沧大泽而去。
途中,秦桑故意改变方向,经过大隋地界。
他并未进入帝都。
当年在大隋的故人,早已化作白骨。
唯一值得铭记的,只有一块碑。
入夜。
朝圣山。
秦桑独自出现在碑前。
岁月无情,这座无字碑还在,却已满是斑驳。
秦桑站在碑前,久久不语。
他抬头望着天穹,想起当年自己在她面前说的那番豪言壮语。
现在想想,是多么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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