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良没有回答，而是将手入在靶纸上轻抚，声音略微颤抖地说：“张首长，我想先确认一下，五发子弹的顺序是不是七环、八环、九环、十环、十环？”
“嗯，没错。”
张少龙点头轻应。
张继良深吸一口气，看向四周的人说：“你们还不明白吗？
刚才高连长说过李林杰从来没有接触过四百米射击训练，可他第一枪打出七环的成绩之后，后面的每一枪成绩都在提升。
这说明什么？
说明李林杰是在现场射击时学习进步，并且在第四、五发子弹都打出了十环的成绩。
我相信，就算是再给他几发子弹，他后面依然能枪枪命中靶心。
真是了不起。
我当射击教练这么多年了，李林杰绝对是我所见过最具射击天赋的战士，是天才中的天才！”
八一射击大队的主教练给予李林杰这么高的评价，是对他的一种肯定，同时这种评价也让四周的人感到吃惊。
一个新兵能有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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