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惶恐地问。
聂万里很自然地将手扣在储存卡上：“灵儿，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谢谢聂伯伯。”
陈灵感激地说。
聂万里唤来一名女服务生，向她叫了一杯咖啡。
“好的，先生。”
女服务生掏出笔记下，然后转身准备离开，手中的笔突然向陈灵的脖子刺去，直指动脉。
聂万里嘴角挂着笑意，似乎已经看到了陈灵被笔刺破大动脉失血过多而死的样子。
“啪。”
“噗。”
橱窗玻璃被打烂，跟着一颗子弹就命中女服务员的左侧太阳穴，打爆了她的头。
血浆喷撒在隔壁桌一对正在喝咖啡的中年夫妇身上，吓的女人失声尖叫。
聂万里也是眼皮一挑，心里跟着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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