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袖虚影，深深地看了一眼孙冰，瞳孔中充满着复杂：
“你们也到了大破灭劫的时候了么？不错，正如你所想的那般，众生怨念能够玷污天道，让其无法成功诞生七情六欲。
除此之外，其余的办法，本帝也不太清楚，因为当时整个纪元都彻底葬送了，我也陨落了。”
说到了这里，领袖虚影悲伤无比，这种感觉即便是过去无穷岁月，都无法抹除。
因为他曾经眼睁睁看着，整个纪元内，无穷无尽的修士陨落，连带着整个宇宙都彻底崩塌。
可以说，任何有灵智的人，都无法接受这般场景。
要知道那宇宙内不仅有敌人，还有亲人，朋友，可最后却只能看着陨落，着实太过残忍。
一时间，纵然是孙冰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好在身为大帝境界的强者，自身意志力十分坚定，很快领袖虚影便已经恢复了清醒。
只见其眉头微皱，脸上带着一抹不确定，缓缓道：
“当年吾等还提出过猜想，既然众生怨念可以对天道造成损伤，那么众生的诅咒应该也有相同的效果。
只不过当年吾等，根本就没有机会施展这样的手段，整个纪元就这样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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