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年富站在城门楼上,一指下面黑压压望不到边的人群,雾锁重眉,“遭灾的府县灾民都向我开封府而来,而且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加,”看了一下杨牧云,“不知杨千户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往年遭灾,朝廷是如何解决灾民问题的?”杨牧云问道。
“自然是在城外开设粥棚,赈济灾民。”年富毫不犹豫的回答。
“年大人为何不照此办理呢?”杨牧云问道。
“杨千户,”年富苦笑道“开仓赈灾也不是不可以,”他一指城下,“可是你看,灾民们将城门围堵得严严实实,一旦打开城门,他们必将一拥而入,我开封兵力单薄,万一他们受人胁迫做起乱来,我将如何弹压?”
“年大人此说倒也不可不虑。”杨牧云点头赞了一声。
“而且,”年富又说道“东来的灾民将丽景门、仁和门、南燕门、安远门四门团团围住,单单只留西边大梁门一处,这分明是有人背后指使他们如此做,这样的话,本官不得不怀疑”看着杨牧云声音不由得顿住了。
“年大人的意思是有人以兵法上围三阙一的法子想要赚取开封这座城池?”杨牧云向城下看去,果见灾民中有人身上发出点点亮光,必是携带兵刃无疑。
“开封的安危系于本官身上,本官不能不慎重啊!”年富叹道。
“可一味如此,也不是办法,”杨牧云脸色凝重,“眼看天就亮了,一直不开城门的话,灾民越聚越多,只要有居心叵测的人振臂一呼,那场面可就完全失控了。”看了年富一眼,“到那时一旦兵戈一起的话,城下的灾民可就全部站在乱党的一边,与朝廷对抗到底了。”
“那杨千户你说怎么办?”年富急得直搓手,“这城门开又开不得,不开又不行,唉”
“那西边的大梁门确实没有一个灾民么?”杨牧云突然问道。
“不错,”年富抬头看向他,“城里派出去的信使都是从大梁门出去的,的的确确没有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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