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旗主的事情办得那么圆满,所求的一定是大事了。”白衣少女眸波一转,含笑对她说道。
“明心无能,有负圣主期望,”楚明心的脸颊微微一红,“此番回去,定向圣主请罪。”语气一转。“明心能够侥幸留得一命,实因一人舍命相救,如今明心脱困,而他却暴尸府衙,无人收敛”坚定的说道“明心斗胆,请带此人尸身一同回返,请少主全了明心这个心愿。”
“楚旗主不但多智,而且多情,
”白衣少女看着她悠然一笑“此人已然身死,楚旗主尚对他念念不忘,圣主的大计,也一定丝毫不敢或忘了?”
“明心明心就是粉身碎骨,也难报圣主和少主的大恩。”楚明心的娇躯微微一颤,忙垂首说道。
“朱子虽为明朝宗室子弟,但心向我教,”白衣少女笑容一敛,“此次大计未成,令人扼腕,然非他之过,”很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圣教对忠心护教之人,从未薄施恩惠,这楚旗主你也是知道的。”说罢顿口不言。
“明心明白了。”楚明心脸现喜色,“谢少主!”
“既如此,那就上车吧!”白衣少女微微一笑。
辚辚的马车声碾过寂静的街道,向着开封府衙驰去。
朱子蹙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三殿下,”杨牧云在一旁劝解道“二殿下如此结局,也是个人命数,你不可太过忧心了。”
“我与二哥年龄相仿”朱子的思绪飘向了远方,“从小我们俩玩得最好,他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留给我,”他的嘴角微微现出一抹笑意,“有一次我失手打了父王收藏的前朝大观年间越窑产的冰心盏,二哥却替我受过,让我免受了一顿皮肉之苦”眼神一黯,“没想到他身死之后,连尸身父王都不让收敛,实在是太惨了。”眼眶潮湿,泛起泪光。
杨牧云正欲再劝几句,突然听到一阵马嘶,车厢剧烈一震,两人差点儿没有摔倒,连忙扶住厢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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