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可曾有人来过?”杨牧云问道。
仵作摇摇头,“关上门后,小的就去睡觉了,直到三殿下过来。”
“这就奇了,”杨牧云皱起了眉头,“是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具尸体从府衙里移走呢?”正思索间,鼻端突然闻到一股异味,便用一丝奇异的眼光看向那个仵作。
仵作尴尬的笑笑,“小人小人想出去方便一下,大人可否”原来他刚才吃那一吓,拉了一裤子。
杨牧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在鼻端扇了扇,冲他摆摆手,“去吧,去吧!”
“三殿下”仵作目光又转向朱子。朱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一瞪,“还不快去!”
“谢三殿下,谢大人”仵作连连揖手,忙连滚带爬的去了。
杨牧云走出停尸房,仰望挂满繁星的夜空,还是想不出个头绪。眼角余光一瞥,只见那个仵作从停尸房旁边一座低矮的棚屋里走了出来,心中一动,便迎上去问道“这里就是茅房么?”
“是的,大人,”仵作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脸上堆着笑,“府衙里除了老爷外,都在这里如厕。”
“哦?”杨牧云眼睛一亮,忙问道“那茅厕里的污秽之物何时清理?”
“嗯”仵作有些摸不着头脑,“大人是说倒夜香的老刘,他一般在子时就会将茅厕里的夜香全部清理出去,现在他应该已经清理完出了府衙了。”
“这么说晚上从停尸房到茅厕长时间停留在这里的只有他,是么?”杨牧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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