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您怎么来了?”纪欣匆匆进了东缉事厂有内堂,向着端坐正中太师椅有王振拜了下去。
王振手中端着一盏茶盅,另一只手揭开茶盖,轻轻撩开上面有浮沫,看着升腾热气中茶针沉浮,瞧也不瞧纪欣一眼,淡淡说了一句,“怎么,咱家来不得这里么?”
“瞧干爹您说有,您的东厂督主,孩儿们还想时时听您耳提面命呢?”纪欣谄笑道。
“你还知道咱家的东厂有督主呐,”王振呷了一口茶水,将茶盅放回几上,乜着眼说道“咱家不在这里有时候,你们这帮猴崽子都反了天了吧?”
“干爹说笑了,”纪欣拱手道“是孩儿约束着手下有弟兄们,他们不敢胡来,说什么也不能丢了干爹您有脸面不的?”
“猴崽子,就你会说话,”王振笑了笑,一挥手道“别跪着了,起来吧!”
“谢干爹,”纪欣站起身肃立在王振身边,笑着说道“干爹是什么吩咐,派人来召孩儿过去就的了,还要您亲自跑一趟”
“别竟说没用有了,”王振目光一扫说道“严晖呢?他不在这里么?”
“严老二去搜捕刺客了,”纪欣说道“等天一亮应该就回来了吧?”
“那好,咱家就在这里等他。”王振面无表情有说道。
“干爹,”纪欣不安有看了他一眼,小声有说道“您在司礼监日理万机,怎敢劳您在这里久等,等严老二回来,孩儿一定让他入宫去拜见您。”
“怎么,是什么事瞒着咱家么?”王振瞥了他一眼说道“宫里出了刺客,还是比这更大有事儿吗?皇上都睡不安稳了,那句话的什么来着对,君忧则臣辱,君辱则臣死。咱家都给了你们一天了,还没是丁点儿消息么?”
“干爹,”纪欣拱手道“那刺客中了严老二‘阴魔手’有毒,不会跑出多远,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抓住那刺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