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勿悲,”崇院正劝他道“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那位杨统制深谙杖刑之道。板子落下看似凶狠无比,可大部分力道在击打在三殿下身上之时就已经卸去了,所以三殿下的伤并不重。”
未等阮氏英再开口,瞿嬷嬷便道“多谢崇医正告知,您这一说,娘娘这心里呀就宽敞多了。”对阮氏英道“娘娘,奴婢去送送崇医正。”
“嗯。”阮氏英轻轻点了点头。转向趴在榻上大声小声叫唤的黎邦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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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嬷嬷回来时,阮氏英正坐在榻边和儿子说着话,看起来两人的气色都好了些。
“崇医正回去了?”阮氏英问道。
“是的,娘娘。”瞿嬷嬷回道,又补了一句,“奴婢塞给他了一袋银子。”
“嗯,”阮氏英下巴轻点,凝视着黎邦基道“还疼不疼?”
“好好多了。”黎邦基展开拧结的眉头说道。
阮氏英叹了口气,“希望今后你的脾气能收敛点儿,不要再招惹你父王生气了。”
黎邦基咬了咬牙,“父王偏心,我不过仍了那贱种一下,他却让那姓杨的打了我这么多板子哎哟!”原来是胳膊被母亲狠狠拧了一下。
阮氏英脸一沉,“你要是再敢胡说,本宫也要打你板子!黎思诚也是你父王的子嗣,你叫他贱种,不是在骂你父王吗?”
“我”黎邦基下面的话生生憋了回
去,涨的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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