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练的功夫是不能够跟女人做那个事情的,是么?”林媚儿说出这话时脸已经红了,螓首也微微低了下去。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杨牧云脸色一黯,“我所练的功夫已经被你破了。”
“我当时是为了救你,”林媚儿抬起俏脸看着他,“你当时浑身冰冷,我真怕你怕你不会再醒过来。”
“那前辈呢?”
“他觉得你无法再挺过来,便出去了。”
听了这一番话,杨牧云一阵沉默,半晌方道“其实我应该感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
“你不要这么说,”林媚儿有些忸怩,“让你失去了武功,我很是过意不去。”
“可我毕竟留下了性命,”杨牧云眼中带着些许伤感,“人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那你的武功还可以从头练起么?”林媚儿问道。
杨牧云摇摇头,“易心经内功只适合童男练习,而我我让师父他老人家失望了。”
“那你练这功夫难道一辈子都不可以亲近女人么?”
“如果能够练成那就没有任何禁忌了,可惜我离练成还差得远。”杨牧云叹了口气,看着她道“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很是抱歉!”
林媚儿微摇螓首,一张白玉般的俏脸变得更红了,“其实你不必对我心怀歉意,我我心里一直喜欢你,能够和你和你在一起,我很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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