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杨牧云无奈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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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东京。
阮炽领着文武百官向黎宜民奉上了安南国玺,并恭恭敬敬的跪在黎宜民的面前,敦请他登基称王。
黎宜民志得意满,向群臣宣布阮炽仍为相国。其他大臣的职位一律不变。这让其中一些人忐忑不安的心情安定了下来。
郑可看了有些不解,对黎宜民道“王上,就算你不更换其他人,也得把阮炽的相国之位免掉,要知道他可是您的敌人呐!”
黎宜民却笑笑说道“太尉大人的心胸未免太窄了,阮炽不过一惶惶丧家之犬耳,还有何筹码成为孤的敌人?杀他免他还不是孤一句话的事?再说他当着所有臣工的面奉上国玺,诚心尊孤为王。孤若是还要为难他的话,岂不寒了其他新附之人的心?”
“可是”
“太尉大人是担心他会为阮氏英和黎邦基报仇么?”黎宜民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道“阮炽位虽高,不过是文臣之首,可他手里没兵啊!不掌握一兵一卒的人能翻起什么大浪?”拍拍郑可的肩说道“太尉不必多虑,阮炽已尽在孤的掌握,日后孤自会拿下他,但是现在孤还要借着他的声望争取更多的人心。所以处置他并不合适。”
“王上高见。”
“太尉,”黎宜民继续道“我们的眼光要放长远些,对待失势的敌人不一定要用非常手段的”话音一转,“当前最重要的事是要筹备孤的登基大典。只要孤的王位稳固了,一切都不在话下。”
“是,王上。”
十月初一,东京城举行了盛大的登基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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