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觉得你会等到那一天吗?”阮晟揶揄道。
“我能有什么法子?”阮炽无奈道“或许经你这么一折腾,我还真等不到那一天了。”
“那阿叔能不能替我去探探丁列的口风?”阮晟说道“他也许会有法子。”
“你认为他会帮你?”阮炽睨了他一眼,“你凭什么认定他会甘冒大险站在你这一边?”
“因为无论他怎么洗白,黎宜民都会把他看作是我们阮氏一党,”阮晟唇角微微一翘,“他当时能够坐上大都督的位置还是阿叔你一力在王上面前举荐。这一点黎宜民应该比谁都清楚。”
“但今时不同往昔啊!”阮炽轻声叹道“我在朝中提拔的官员不少,可他们现在都与我划清了界限,难道丁列会有例外?”
“他与别人不同,或许可以争取一下。”
“就算如你所想也是没用了,”阮炽轻轻摇头,“他现在跟我一样,只是顶一个大都督的空衔。现在任免官员和调动兵马的权力尽操于黎宜民的亲信范屯手里。我看你还是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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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竹连响,灯火如龙。街道上喧嚣扰攘,人流如织,让杨牧云瞧得好生亲切,安南的年节与大明一般无异,感觉不像置身于异乡。唯一不同的是与大明京师的天寒地冻相比,这里仍旧温暖如春。没有冬天的感觉总让人觉得缺了一点儿什么。
“你说,如果这里忽然下起雪来,安南人肯定不知道这是什么。”林媚儿对杨牧云道。
“或许吧,”杨牧云笑笑,“他们会认为这是天降祥瑞,会跪下来诚心祈祷的。”
“其实俺觉得这儿挺好,”身后的莫不语佝偻着身子,仍然比那些安南人高出一大截,他掩嘴说道“起码一年到头再不受冻了,北疆的冬天是最难捱的。”他说这话是有切身感受,自小和胞兄莫不言两人在大明京师周边到处流浪,特别是冬日的夜里,冷的让人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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