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听说公公婆婆身体有恙,便回去了。”马车上,周梦楠对杨牧云讲杨兰离去的事。
“不知不觉我离开家乡也两年多了,”杨牧云心里一阵感慨,“一直没能回去见见爹娘,真是不孝。”
“相公也是身不由己,”周梦楠劝慰他道“公公婆婆一定会体谅相公的。”
“对了,”杨牧云话音一转,“你来见紫苏是遇见了什么麻烦吗?”
自她们二人自月满楼内出来时,虽表面甚是亲热,但杨牧云看得出来她眼中暗藏一丝忧色。
“其实也没什么?”周梦楠表现出一副很轻松的态度,“只是与她好久没见了,就多说了一会子话。”
“你又何必瞒我呢?”杨牧云轻叹一声,“你背后的靠山王振王公公还有许多的朝廷勋贵大臣已死在了土木堡,连皇上也被鞑子所掳。现在郕王监国,朝中的格局面临重新洗牌,对王振的清算在所难免。也不知会不会波及到你这边。”
“相公洞若观火,”周梦楠道“刚从安南回来,变对朝局分析得如此透彻。”
“我也只是打听到一些情况,并妄加猜测罢了,”杨牧云道“朝廷经此大败,是一定要有人出来承担罪责的。王振作为皇上身边的近臣,难辞其咎。况且对王振亲信及党羽的搜捕已经开始,你应该及早撇清自己为是!”
“相公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吗?”周梦楠问道。
“我来京时路过定兴县河阳镇,”杨牧云说道“正遇见锦衣卫的宁公子追捕王振的侄儿王山,看来与王振亲近的人都难逃朝廷的追责。”
周梦楠俏脸微变,“那朝廷会如何?会把与王振相关的人都杀了吗?”
“这个难说,”杨牧云看着她,“知道你与王振往来的人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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