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云就把离京后流落到安南一事简单的跟朱祁钰说了,又道“那安南王太后说大明若准其为藩属的话,愿削去王号。”
“她倒是坦诚得紧,”朱祁钰笑了笑说道“我大明又管不到她那里,王不王的也无关紧要了。”
“监国殿下,”于谦说道“我大明历来没有承认过安南国,皇上之前也一直念叨要恢复交趾。”
“这个权且放一放,”朱祁钰道“如今我们要先面对北边的大患,才能顾及其它,至于安南使团一行,就着礼部先将他们安置在会同管吧!”
“谢殿下!”杨牧云躬身一礼道。
“牧云,”朱祁钰目光注视着他道“你我许久不见,没想到你在安南风光得紧。如何?如今乐不思蜀了吧?”
“殿下说笑了,”杨牧云一脸正色道“如今大明危难,臣愿尽一分绵薄之力。”
“是呀,殿下,”于谦在旁说道“牧云能文能武,见识非凡。方才他便与臣讲了一条计策,可用于对鞑子的缓兵之计。”
“呃,说来听听。”朱祁钰来了兴致。
杨牧云便将跟于谦讲的那番话又向朱祁钰复述了一遍。
“这可行吗?”朱祁钰眉头一锁。
“臣觉得牧云之言有理,”于谦道“鞑子并非铁板一块,鞑子大汗脱脱不花与太师也先嫌隙已深,从土木堡之战后勒令其退兵来看,此计当可行之。”
“以当今局势来看,我方应主动示好,”杨牧云分析道“就算不能打乱其部署,能够探听其动向也好,总比被动等其上门要有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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