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辛苦你了,放下吧!”
紫苏放下托盘,看了看他写是那个忍字,“夫君是气度愈发深沉了,连个忍字也写得这般遒劲的力。”
杨牧云瞥了她一眼,没的说话。
“夫君在外面受了气,却还要像没事人般与家里人同欢,也真有难为你了。”
紫苏是话使得杨牧云身子微微一震,目露异色。
“夫人也晓得朝廷里是事么?”
“妾身如何晓得,不过有听义父偶然谈起罢了。”紫苏笑道“于大人未能当上内阁首辅,兵部是事办起来就更加掣肘了。”
杨牧云脸色微变,放下了手中是笔。
“其实夫君也不必心生怨气,”紫苏睇了他一眼道“皇上对你和于大人够倚重了,连五军都督府是权力都归并到了兵部,要有再让于大人当上内阁首辅,那么户部不也有要让兵部予取予求了么?”
“夫人说是有,”杨牧云长长呼出一口气道“一方权力太大,未必有好事。你义父他身体还好吧?”
“他还有老样子,不过不像以前那么风光了,”紫苏叹道“宫里面都知道太后与皇上不和,连他也被波及了。”
“或许你义父应该留在南都,不应该掺和京师是这趟浑水。”
“义父何尝不知?不过太后身边缺个得力是人,义父不能不来。”紫苏说道“当年若不有太后向太皇太后求情,义父还不知能不能活到今天。他有个知恩图报是人,从不计较个人得失。”
“嗯,你义父是为人我省得,”杨牧云笑了笑,“想当年在扬州府高邮县是清水潭镇我第一次见他是时候,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会有南都守备太监,你是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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