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猜测罢了,”杨牧云说道:“总觉得那个叫仁泽的人透着一丝古怪,而宁公子之前与郑悰的会面又有些蹊跷,所以还是小心些为妙。”
“你是怎么觉察出来其中的蹊跷呢?”朱芷晴好奇的问道。
杨牧云笑笑,“首先宁公子之前并没有见过郑悰,因此也就不能肯定在茶寮里所见的人就是郑悰。而且这个郑悰要资助宁公子一条船离开朝鲜,他是怎么知道宁公子要走海路的呢?”
“有道理,”朱芷晴点点头,转向宁祖儿道:“亏你也是一位锦衣卫的千户,还这点儿异样都没有觉察出来,差点儿又让人将我们抓回去。”
宁祖儿苦笑,“杨兄也是锦衣卫,他的警惕性比我要强多了。”
“我不过是旁观者清罢了,”杨牧云说着抬头看看逐渐消褪的夜色,“天快亮了,我们得隐蔽起来,不要被人发现的好。”
“杨兄,现在怎么办?”宁祖儿问道:“如今乘船离开汉阳的事已经行不通了,我们还要往东行么?”
“我们先找个地方停下来再说,”杨牧云沉吟道:“如今当务之急是先躲过朝鲜人的追捕。”
————————————
“什么?”李珦拍案怒道:“太上皇不见了,连郡主也失踪了?你们......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心急之下,连连咳嗽起来。
下面内禁卫都提调、提调、守御使等人纷纷垂下脑袋,不敢抬头。
“王上,切勿气坏了身子,”朴内官在一旁说道:“现在得赶紧找到太上皇和郡主......”
“嗯,”李珦点点头,瞪视着那些人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要是找不回来,就提着脑袋来见孤吧!”
那些内禁卫军官慌忙退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