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朝中心向太上皇的人还是挺多的,”阮浪说道:“比如朱......”
“你不要再说了,”朱祁镇打断他的话,“小心隔墙有耳,你的话会给人带来杀身之祸的。”
“是,老奴糊涂!”阮浪听了有些惶恐。
“从今天起,你不要打着我的名义去见任何人,而我也不会再见任何人,这样对你对我对别人都好,明白么?”
“是,老奴谨记!”
朱祁镇看了一眼南宫的高墙,“或许我本不该回来的,在异域他乡虽然过的艰苦了些,但毕竟要自由得多。”
“太上皇如果闷得很了,就出去兜兜风,老奴是决不会说出去的。”
“你不会说出去,但别人呢?”朱祁镇摇摇头,“我不能因为图一己之快而害了你。”
“老奴活
了这么大岁数,早活的够了,太上皇不必为老奴担心。”阮浪说着将那把金刀呈递至朱祁镇面前。
朱祁镇淡淡的瞥了一眼,并没有伸手接过,“这把刀你拿去吧!”
“老奴怎能拿太上皇的东西?”阮浪躬身道:“还请太上皇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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