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语朝手下人叫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酒!”
“这酒就不用上了,”杨牧云道:“你我分开也有一年多了,还是跟我说说这一年多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莫不语搓搓手道:“是啊!俺还没跟大人分开这么久过,心里着实想大人得紧。”说到这里顿了顿,“当俺在城下远远看到大人您时,心里有说不出的欢喜,立时就命手下人撤了。就算斡歹和阿捏迪古跟俺翻脸俺也不管了。”随即解释道:“斡歹是札合兀部的满柱,阿捏迪古是卜剌罕部的满柱。”
“那你呢?”杨牧云问道。
莫不语摸摸脑袋呵呵一笑,“俺是塔鲁木部的满柱,俺的部落比他们几个都要强大,所以俺不怕他们。”
“哦,那你是怎么成了这塔鲁木部的满柱呢?”
“这个说来话长,”莫不语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一年多前,俺和大人在朝藓海岸失散后,俺也不知去哪里找大人您,便漫无目的的走,也不知走了多少日子,走了多远。有一天,俺在一座山林
里转悠,忽然听到熊的吼叫声,便跑过去看。这一看不得了,几个人正跟一头大棕熊搏斗。那头熊块头巨大,差不多有一千斤重,这一掌拍过去,连树都能拍折了......”莫不语说的口沫横飞,脸色激动。
“行了,拣重要的讲。”杨牧云打断他道。心说他的口才都快比得上酒楼说书的了。
“是是,”莫不语道:“那头熊连拍死了几个人,就剩下一个老头儿,俺一看不好,就跑过去跟那头熊搏斗。它举起一对熊掌要拍俺,俺可不能让它给拍中了,便抓住它的熊掌想摔倒它,谁知那畜牲力气大得很,不下于俺,于是俺们两个相持不下......”
林媚儿觉得他说的有趣,忍不住噗嗤一笑。
莫不语嘿嘿了几声,“俺跟那头熊也不知搏斗了多久,最后俺掐住它的脖子一使劲,把它生生给掐死了。”他说的虽轻描淡写,但其中不知隐藏了多少惊心动魄的事。
“后来呢?”杨牧云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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