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算是自找,他胸腹上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估摸很久不能消肿。
他吃了痛,抓住纪蜜手腕的手也就不给面子的使力,大约是为了报复。
“你什么时候解开了手铐?!”虽然很痛,但还是惊讶于律西临解开手铐的这一手。
显然他也是有一手的人,被怒火攻心迷了眼,看走了眼吃了教训她才知道律西临不好对付。
律西临反过来强制住了纪蜜,用还没解开手铐的右手抓住她的手,将手铐铐了上去,两个人右手拷在了一起。
最后律西临干脆把手绕过她的肩,以搂抱的方式将两只拷在一起的手放在同一边。
“进了这房间,不懂这行,怎么能玩得痛快,你说是不是?”纪蜜跟他分不开,只能撇着头,一万个不愿意他在她耳边放荡得回响露骨的声音。
“够了!你离我远点!”
“那你解开手铐啊,给你钥匙。”在律西临另一只自由的手里看到钥匙,纪蜜都要气炸了,她光拿手铐,忘了拿钥匙。
钥匙在他手里,他当然是一点不着急。
纪蜜出手就去拿,却被律西临抓住了手,只见他眼里闪过一丝玩味,气丝绮丽在扑在纪蜜侧脸颊上,“有一个不用钥匙就能解开的方法,你要不要试试?”
纪蜜恼怒转开头,这人说话就是下套,搭腔只会自取其辱。
“用油啊,诺,看那边,亲身经验告诉你润滑油效果不错。”但纪蜜不配合,并不妨碍律西临公布他所说的另一种方法。
纪蜜的愤怒濒临爆发边缘,他要玩润滑油是吧?成他!
她带着律西临的手猛烈砸在他意有所指的那瓶润滑油上,当然是他的手背朝下砸碎玻璃。
润滑油溅了一手,滑动几下还真顺利从手铐上挣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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