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眼睛在看哪里，到底是见了受害人害怕，还是见到了其他什么人或是东西才这么害怕。”
季暮不直接说他发现的问题，而是让纪蜜和唐誉自己去判断。
唐誉脸都贴在摄像机屏幕上了，但一时还是绕头，说不出所以然来。
纪蜜跟季暮对视，她看出来了，“摄像机虽然没有拍到更大的范围，但以这个方向放置，是朝着仓库大门，管利安在跑到受害人身旁时，眼珠还在时不时往仓库大门那边看。”
画面是停止的，此时观察管利安的眼睛，截屏地不是时候，眼珠移动的位置正好是眼中间。
显示不出他有在朝着仓库大张望，所以唐誉莫名其妙，一无所知，因为他没有视频停止前在放什么的记忆。
他那个时候正在怒火中烧，被愤怒冲昏头脑，迷了双眼，比纪蜜陷在愤怒情绪里要深。
所以，在季暮停止播放时那前一分钟压根就没去留意管利安的神情。
而纪蜜虽然也很生气，但始终注意着屏幕中管利安的一举一动，稍加回忆，一分钟前的录像就在脑海中回放了一遍。
立刻连管利安眼珠子怎么在动得都想起来了。
“照你们的意思，是说，在仓库大门那里有比受害人更加恐怖的人或者东西在，害得管利安宁可回到受害人身边，也要离仓库大门远远的？”
唐誉观察力不够，但联想力还是可以，机敏地想到了这种可能。
“也许他是被逼着来到受害人身边呢？”纪蜜也补充了一种可能，让唐誉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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