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药刚才护士嘱咐了,要用最快的速度输液。”季暮不慌不忙搬出护士当时的话,让纪蜜知道他是在做绝对正确的事,绝对不存在恶整。
纪蜜气愤,既然是护士交代的事,他刚才怎么不做了,非得在她把受伤不当一回事跟古温淳调侃的时候出手。
这不是打她脸,她刚给古温淳树立豪情万丈的印象。
被他一弄,刚刚叫了一声痛,还不得被古温淳以为她怕输液,形象直接从烈士变成了软脚虾。
输液加快,那是真心有点痛,纪蜜可怜兮兮地看向季暮,眼中有求他的意思。
但季暮无动于衷,纪蜜自己动手要去调减速,季暮又拍她手背。
季暮拍她手心或者手背,不会有声音传出来,可就是火辣辣地疼。
她曾经向古温淳控诉季暮暴力,可就因为季暮打手板心的声音在别人听来那么轻,无法理解会有多痛。
古温淳也就笑笑,都不站在她这边。
这种大人手法很阴,偏就没人相信她的痛楚,怎么想怎么悲催。
后来纪蜜才算是想明白,她有多痛这种事还是得跟罪魁祸首叫疼。
然后纪蜜就用世界上最弱小的物种惯用的楚楚可怜,像是一只严重收到伤害的小猫,拿手背摸了下脸。
在用眼里带着雾气的眼睛看着季暮,“可是,真的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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