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黑夜里靠车灯光,但杨曙借着昏暗的光线,仍是看到了岳长昌在刚才,脸颊上的肉抖了俩抖。
看岳长昌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杨曙就又接着说:“我们东鼎想要以五宜堂马首是瞻,但被简当家断然拒绝,那些赚钱的买卖只好我们自己赚,不过好在还有岳老大明事理,我们才能共同致富。”
“大哥就是被迷惑了,总想着弃暗投明,以为这样自己就是那种手脚干净的人!”
岳长昌对简当家的埋怨一下子被激发出来,骂咧咧了一阵。
突然停止,一双凶狠的眼睛阴测测看着杨曙。
“我也是这样的想法,简当家太拎不清现下的时局,简家在弟兄道上称霸了百年,放着更上一层楼的机会不要,想要过见得了光的日子,不就是要落末了简家。”
岳长昌抱怨简当家,怕杨曙会反过来做小人,就用危险的目光看着他,杨曙怎么会不知道岳长昌在顾虑什么。
这个时候他必须得跟岳长昌一起同仇敌忾,数落简当家的不是。
“简家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道上的人都还得尊称简当家为老大,如果岳老大你能说动简当家回来,我们合作的生意也能有更保障的支持。”
杨曙眼中闪过精光,他跟岳长昌交好,最终的目的还是简家。
“大哥会醒悟的。”岳长昌朝着远处啐了一口。
“所以更要把那个女人给尽早解决了,弄死她给大哥看清楚,一切都只是他的空想,入了黑,那是逃不掉的命!”
“我听说,简当家当初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变成这样?”杨曙又试着问道。
“不要跟我提那件事!我最恨卧底!要不是因为他我的脸也不会变成这样!”岳长昌抬手突然抓住了自己半边有伤疤的脸,五指掐在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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