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窜到阳台上趴着观察,看到直道对面,旅店的门被砸开了。
两个黑影正在直道上扭打着,旅店大堂里一片哄笑。
一个汉子把摇摇欲坠的门板扯下,旅馆里的光便泄了出来。
罗杰看清楚打架的是两个衣着褴褛的无赖,他们互相拽着头发扯着衣裳打得毫无章法。嘴里问候着对方的女性家属,你一句我一句像在讲相声。
大堂里传出一个声音:“损失加一扇门。”
另一个声音接上:“我赔,继续打。”
罗杰的目光越过两个无赖看向大堂,那里布置的像个酒馆,简陋的木桌横七竖八随意放着,凳子只是两个大酒桶上横着的一块长木板。
所有的木板都坐了人,看得出这个酒馆生意很好。
有人喊:“再来三杯鲜啤麦芽酒。”
于是一个肥胖的中年大妈女仆开启酒桶,将酒倒在皮制的木制的不成套的酒杯里,放托盘里一举,用力量而不是敏捷挤过坐着的客人。
她对被挤到客人的骂骂咧咧不理不睬,径直把托盘往要酒的客人桌子上重重一放。
她说了声:“酒来了,慢用”,转身就走。
边上一桌的客人,拿着块不知道陈了多少年的面包,在桌上“梆梆”地敲,口里喊着:“老板,你这鱼臭了!”
也不知道谁接了个嘴:“培根也是烤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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