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君士坦丁堡那里的反应有些慢,在我出来之前,他们还待在阿德里安城堡呢。”
罗杰仔细看着地图,他有些头疼。
因为他发现,阿德里安城堡也是他往东的必经之路。
如果他的对头一直待在那里,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要来一次惨烈的、残酷的夺桥之战?
听别人叙述这样的战斗很精彩,轮到自己上就不一样了。
而且罗杰不认为就凭自己这5000多号人,能在明显利于防御者的地形处,攻破16万人的阵地。
罗杰把这伤脑筋的事暂时放在一边,他继续向牧首敬酒。
牧首对罗杰的敬酒来者不拒。
罗杰知道不论天主教还是东正教都是不禁酒的。
教职人员在祭祀的时候,把饮用红葡萄酒看成是饮用基督的血。
教士们平日里也喝酒,条件差的喝啤酒,条件好的就喝红葡萄酒,有些富裕的教士甚至每顿饭都喝酒。
但是罗杰还是诧异于保加利亚牧首喝酒的豪爽。
他看牧首简直就是把红酒当成啤酒在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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