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两边的弓骑兵,不断将箭矢射进标枪兵缺少防护的躯体。
双方互不相让,于是中间的尸体越聚越多,如同血肉拒马。
狭窄的桥头,双方挤在一起,战士们奋力的嘶喊声,死难者的惨叫声,混作一团,已经分辨不清,到底来自哪一方。
不断的有尸体被抛下桥,也有活着的人被挤下了桥。
这一幕也同时发生在浅滩对岸。
同样,拒马的碎裂,如同一个信号,就像美式橄榄球赛场,裁判吹响了代表开赛的哨子。
瞬间双方都拥挤在一起。
罗姆人仗着马力,想把西西里人推下河。
西西里战士则人贴人死命硬抗,他们奋力把剑和长矛往前戳刺着,寸步不肯后退。
双方如同相扑选手互相推搡,又像不能迟到的职员拼命挤上塞满人的地铁。
喊叫声中,渐渐的,最前排挤在一起的罗姆人和西西人,都没了生息。
而后面的人还在奋力地往前挤,努力将那段尸体组成的墙,往前推哪怕一个厘米。
这时候第三批骑兵冲了出去,这是50个特殊的骑兵,他们并没有拉着“雪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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