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
九月的太阳,挂在锡利夫凯西边的山头上,久久不肯落下。
它把矮山上,那座驻满了东罗马士兵的巍峨城堡的阴影,投射到了萨勒夫河边,城镇中心的广场上。
广场边上,客栈底楼的大堂里,已经有不少商人、富裕的市民在吃着晚餐。
而客栈大门外,以及广场上,却还有好些个壮硕的闲汉。
他们或三三两两地坐在地上发呆,或随处溜达着,在一个个摊位前东挑西捡,就是不买。
他们也时常溜达到一辆篷车前。
那篷车的马夫是个头发花白的男子,看着像个退役的老兵。
这马夫的目光,时不时地瞟过一个背靠着客栈大门门框,单腿支着,坐在地上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头戴着大大的草帽,身上披着宽大的袍子。
草帽的阴影几乎将他的脸完全遮住,只有下巴上打理得整整齐齐的胡须露在阴影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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