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暇顾及被自己攻击的对象是否已经受到足够致命的伤害,或者已经死去,完全无需再补上一剑。
他只是劈砍,切开所有挡道的物体。
血飞溅在罗杰脸上、身上,如同瓢泼。
他只能不停地用盾牌的绑带去擦拭流到眼睛上的血水。
就像在暴雨中为了看清道路,而不得不反复抹去脸上的雨水一样。
这阵“暴雨”似乎持续了很长的时间。
罗杰不清楚这段时间究竟有多长。
他只知道自己挥剑的手臂,因为肌肉的酸痛,以及肘部凝结血块的阻碍,而变得不再灵活。
直到突然间,他眼前一亮。
罗杰看到了大片的蓝,那是洁净的天空。
他也看到了大片的黄,那是干旱的戈壁滩。
远处奥伦特斯河反射着烈日的光辉,就像一条蜿蜒的白色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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