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簪子本就是胡乱编造的一个理由而已,她又不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哪里会想过把这些细枝末节都记在心里?
现在赵昔微头头是道,不疾不徐的一顿诘问,顿时让她如木鸡一般呆呆地愣在了那里。
赵昔微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心里就又是暗暗一笑。
就这点脑子,也想着来算计我?
不过,她也不想跟这个草包多纠缠,既然这草包已经露了怯,今晚的事也就轻轻揭过吧。
这么想着,她脸色就温和了些许“羽妹妹既然没想好,就先回去好好想想。若是想明白了,派个人来给姐姐传个话,我定命人分头下去,帮你好好找找,你看如何?”
这话已是十分圆融,既给足了赵承羽该有的体面,又给够了她下坡的台阶。
大有重重提起轻轻放下之意。
赵承羽内心就也有些动摇。
退还是不退?
看看自己带的这几个婆子,垂头丧气,再看看这蔷薇园的仆从,昂首挺胸。
两相对比,压根就是来送人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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