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策!”
“属下在!”
“你这月的俸禄发了吗?”声音和蔼可亲,如春风拂面般的温暖。
“没……”袁策才回了半个字,忽然想起上次被罚银子的悲剧,顿时福至心灵:“属下这就去拦住他!”
“孤回宫后要是看见一根兔毛,你今年便别想再看见俸银!”
“是!”袁策身形一闪,以迅雷之势,原地消失在长街。
赵昔微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两只兔子而已,殿下干嘛生这个气!”
李玄夜正用手掌包着她冰冷的脚心细细的暖着,听见这话,修长手指往上一按,就捏住了那白皙的脚踝。
他长眉一挑:“你还知道孤在生气?”
赵昔微动弹不得,只好连声求饶:“我知道错了!求殿下饶命!”
语声娇娇,眸光软软,一双手还勾着他的脖子,李玄夜顿时就凶不起来了。
他冷睨了美人儿一眼,语气恨恨:“明知自己身子虚弱,还敢弹奏这样杀气强盛的曲子?”
一边说,一边张开手掌包住了她尚未回温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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