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哽咽了起来。
才一出声，忽然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唤醒：“怎么了？”
她猛地睁开眼，就看见他的脸放大在面前。
“……”
原来是一个梦……
她一时没有抽离出来，仍欲哭不哭地看着他。
李玄夜半俯着身，唇角微微一勾，笑道：“梦见我了？”
她又是一怔。
昨夜的种种，忽然就涌上了脑海。
他这是不生气了？
那她该说什么呢？该道歉吗？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她正在犹豫，已被他抱着起了身，他半蹲在地上，为她穿好了罗袜，又穿上了鞋子，这才笑道：“一早醒来就红着眼，难道还在生气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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